Game Player or System Cracker?
誰才是規則制定者?
人們的生活一直受著秩序引導,可能是藉由社會規範,或是法律,乃至政府制度,
這些成為了芸芸眾生的得以遵從的行為準則,道德燈塔,
這樣的高築的系統規則城牆是歷史長河中不同的強者基於人性和過去的經驗構築而成,
順從這項規則的玩家就會蒙受喜愛,以此得到功名,過上還算滿意的人生,
但若是有人覺得這樣還不夠,希望繼續向上追求極致的名利和權柄,
那就需要從看似合理且堅不可摧的系統中找到捷徑或漏洞,
有的人依舊選擇依附系統,當個 Game Player,
如同 Terry Benedict 一般靠著合法的漏洞 – “賭場” 取得登峰造極的財富,
有的人則選擇挑戰系統的底層邏輯,化身為 System Cracker,
像是 Danny Ocean 選擇用華麗的技巧找到交織在層層規範中的,如同針孔般的那一絲漏洞,並以此掠奪,
身分地位和聲望原本是玩家在系統中不斷升級獲得的獎勵,但是在駭客眼裡卻是不用綁架的免費人質,
Terry Benedict 為了維護這個既是獎品又是桎梏的名聲甘願放走盜賊集團,
因為他身為系統內的高級玩家,寧願損失上億美金也不能丟了這個混飯吃的金手銬,
洞悉規則的 Danny Ocean 一夥人就這麼不費吹灰之力的揚長而去。
或許有人會說 Danny Ocean 只是個會鑽漏洞的盜賊,這個世界終究會被系統規則導正,
但是規則只會被強者定義,這無關乎道德正義,
Danny Ocean 能捨棄的多,也代表著他能建立得多,規則因此而起,
系統定義的規則遠永都會在,規格外的制衡勢力也會一直相生相隨。
你能看清多廣的局勢?
誰能意識到手上那些意想不到的籌碼?
局勢如同一張畫布,腦中的想像力和創造力是造就畫布上不同層次圖騰的工具,
尋常人眼中平凡的街道,普通的販夫走卒,不值一提的閒言閒語都可能是強大的佈局者眼中的一顆棋子,
在 Danny Ocean 的世界裡,他甚至能將前妻作為調虎離山計中的一環,囂張且肆無忌憚的戲弄著敵人,
因為婚姻對於系統玩家 Terry Benedict 而言是個再理所當然不過的遊戲規則,
所以他像個孔雀一樣的對 Tess 獻媚,乞求她成為自己世界觀中的合法又合理的伴侶,
他不懂 Hypergamy,因此在追逐女人的路上越陷越深,不斷的追尋女人的認可,
直至看不清用來胖揍 Danny Ocean 的 Bruiser 根本就是用來掩人耳目的臥底。
Danny Ocean 則不同,
他有著無比明確的北極星,也看得清前進的路上暗藏的危機和轉機,
他懂得技能的無限槓桿,能用想像力和創造力將不同的專長層層疊加,
這些層疊的價值交織成一股足以跨越高聳城牆的力量,一次一次的打破規則內看似無敵的限制,
好幾個場景都讓人恍然大悟,原來當初看起來沒什麼亮點的行為藏著深遠的布局,
在強者的眼裡,尋常人看起來不起眼的人事物就是能衍生出與眾不同的樣貌,
並悄悄地在暗地裡的構成了大局。
男人找到自己的使命,進而傳承自己的使命,
女人則會跟隨男人的使命
Danny Ocean 看起是如此的耀眼,明明是個盜賊,眼神中卻充滿著純粹且堅定的光芒,
究竟是什麼東西造就了他和凡人之間的差距?為何他能如此義無反顧的踏上這條自我實現之路?
因為 Danny Ocean 找到了屬於他的 “為什麼”,
這個為什麼代表了一個男人的使命感,一個自己無論如何都想持續追尋及實踐的理想,
這個使命能驅使男人一往無前,用盡力氣的抓住任何一絲可以滿足這股渴望的一切機會,
無論最後是否能到達理想的彼岸,在奮力向前的過程中流露出的打從心底上來的滿足感不可能藏得住,
也許人們真正想要的也並不是理想本身,而是那份雖千萬人吾往矣的灑脫,
我們都希望能在人生的最後一刻能不帶著悔恨,
不想在已經塵埃落定之時對自己做出靈魂拷問 – “如果當初我這麼做了,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了?”
所以當人們觀察到有人能帶著炙熱且堅決的眼神朝著遠方前進時,自然而然的就會跟隨向前,
此時這個領頭羊就不再是孤身一人,他在眾人推崇下得到了力量,同時也肩負了重擔,
這個被所有人追求的北極星已不再是個人的嚮往,而是一整群人的心之所向,
可是人的生命有限,如何傳承這份使命,怎麼將典範成功的轉移?
Danny Ocean 的做法是標準右派男人的風格,他把 Linus 在毫無準備的狀況下扔下山崖,
透過現場實戰的極致反應能力來考驗 Linux 是否能堪大任,
是否能在一切混沌不明的的情境下找到前往北極星的那一條路,
這就是右派 Tough Guy 對男人的篩選方式,同時也是讓 Tess 對 Danny Ocean 無法自拔之處,
Alpha Fucks, Beta Bucks,女人終究會選擇能領導並創造無限可能性的男人,
所以 Tess 會在結尾的車上等著剛出獄的 Danny Ocean,
心甘情願的跟隨著他的背影開始下一段追逐使命的旅程。
繁華落盡的散場,還是那個百樂宮噴泉
一段故事的結束,另一段冒險的開始
如果你曾經和同事或夥伴合作過大型專案或是競技比賽,
結束之後回首看著過去經歷的這一切,大概會有一種抽離感,
會用類似第三人稱的角度回憶著當初的起心動念,大大小小的爭執,
決策的不完美,中途離席無緣走到最後的夥伴等等,
不同的人走過不同的紅塵,經歷過不同的悲歡,浮現的是不同的滋味,
為了北極星拚搏後享受成功果實的那一刻,有人歸於平靜,有人燃起鬥志,
華麗的百樂宮噴泉如同遊樂園的大門,是一切精彩經歷的開端,也是散場時的閉幕煙火,
結尾中最早走的是首腦之的 Rusty,
他不安於現狀,已經動身開始規畫下一個篇章,
最晚走的是 Linus & Saul ,他們分別代表了火炬傳承的希望以及時代謝幕的留戀,
別離除了感傷,也暗示著下一次合作的開端,
戰友不需要天天膩在一起, 男人需要時間持續精進打磨自己的技藝,
如此才能在未來繼續挑戰這座穿著西裝的原始叢林。